车子在夜色中行驶了十几分钟，最终停在一处僻静的岔路口。
昏黄的路灯透过树叶，在挡风玻璃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车内烟雾缭绕，烟头在黑暗中明明灭灭。
"商哥，你是不是有什么门路......"赵龙犹豫着开口。
我打断他：“你家人在这边吗？”
他明显愣了一下："父母在老家农村，就我一个人在这儿。"
我弹了弹烟灰："以后跟我干吧，月薪两万。"
赵龙的手指不自觉地捏紧了座椅："商哥...要我做什么？"
"叫商临就行。"我转过头首视他的眼睛，"我要找的是兄弟，不是手下。"
赵龙的表情凝固了几秒，随即郑重地点头："商临，虽然不知道你是做什么的，但你每次开不同的车来武馆，我就知道你不简单。"
我重新点燃一支烟："我做的事可能会有点危险，但绝对不是违法的事。"
"我赵龙这辈子最擅长的就是看人。"他深吸一口气，"商临，我跟你！"
我掏出手机，示意他报银行卡号。
两分钟后，转账成功的提示音在寂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赵龙盯着手机屏幕，呼吸明显急促起来，"现在需要我做什么？"
"保持24小时开机，随叫随到。"我发动车子，"另外，多留意武馆里实诚可靠的师兄弟，接触一下，我以后需要一帮信得过的自己人。”
"明白。"赵龙握紧了手机，眼神变得坚定。
车灯划破夜色，轮胎碾过落叶发出细碎的声响。
车子慢慢驶入闹市区，经过一个露天烧烤摊时，我特意放慢了车速。
"赵哥，看见那几个染黄毛的小子没？"我朝路边努了努嘴。
烧烤摊前，七八个黄毛正吵吵嚷嚷地喝酒划拳。
他们旁边的顾客都躲得老远，连摊主都不敢上前。
大冷天的，这群人不是脱了外套就是光着膀子，露出花里胡哨的纹身，一看就是喝高了在耍横。
赵龙顺着我指的方向看去："看见了，怎么着？"
"敢不敢过去教训他们一顿？"
赵龙咧嘴笑了："这有什么不敢的？他们得罪过你？"
"没有，"我耸耸肩，"就是单纯看他们不爽。"
赵龙又笑了："行啊。等我下车，你把车往前开一段等我。"
"怕他们砸车？"
"不是，"他摇摇头，"别让他们记住车牌，省得日后惹麻烦。"
我笑了："赵哥，不光能打，脑子还够用。"
等赵龙下车，我慢慢把车往前开。
从后视镜里，我看见赵龙顺手抄起桌上一个空酒瓶，照着最嚣张那个黄毛的后脑勺就抡了下去。
没过几分钟，赵龙就小跑着回来了。
“全干趴下了！”他一把拉开车门钻进来，喘着粗气，抓起车上的抽纸擦着拳头上的血。
我猛踩油门，车子"嗖"地蹿了出去。
车里一时没人说话，突然我俩不约而同地爆发出大笑。
"那几个小子趴在地上跟死狗似的！"赵龙一边擦手一边说。
我笑得方向盘都抖了："你特么真是够狠的！"
"那是，"赵龙把沾血的纸巾揉成一团，"谁让他们挡着老子发财的路了。"
送完赵龙，我开车回到新公寓。
用新办的手机卡给陈姨打了电话，说今晚不回去了。
又编辑了一条短信，准备将新手机号码发给宋婉儿，犹豫再三，还是删掉了。
现在头绪太多，联系林清雪反而不明智。
冲完澡躺在床上，我开始复盘今天的事情。
突然想到张倩，或许可以利用一下。
她在红霓裳上班，身材火辣长得也不赖，肯定没少挣钱。
这种女人出来钓男人，八成是想找个长期饭票。
毕竟夜场这碗青春饭，谁都想趁早抽身。
虽然未必能从她嘴里得到多少内幕，但总归能打听到一些边角料。
至于刘欣，今天算是碰上面了，但那副生人勿近的架势，一看就不是靠甜言蜜语能搞定的主儿。
张倩和刘欣完全是两个极端——一个骚得冒烟，一个冷得要命。
张倩这种势利眼，勾勾手指就能搞定。
可刘欣这样的冰山美人，得慢慢磨。
要是陈姨情报没错，刘欣现在正在执行任务，那就更不会轻易上钩了。
我闭上眼睛，在脑子里一遍遍模拟健身房可能出现的情景，又将特训时学到的知识往上套，渐渐有了主意。
结论是：要征服这样的女人，必须让她潜意识里认为“这个男人很特别”，主动对我产生兴趣，而不是我刻意讨好她。
所以，在她开口之前，我绝不能表现出半点殷勤。
...
第二天早上八点前我就醒了。
刷牙洗脸后，开车在路边摊吃了碗牛肉面，八点半就到了健身房。
刚进门张猛迎了上来："商临，听说你昨天去武馆了？还请兄弟们喝酒？"
"临时约的，可惜你没在。"我随口应付着，眼睛在健身房里扫视。
“嗨，我是周末朋友过来帮忙才走得开。你今天还去武馆吗？一起？”
“今天不去了，下午还有事。”我随口应付着，眼睛在健身房里扫视。
没想到刘欣正在跑步机上跑步，而张倩站在她身旁搭话。
张猛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压低声音："你小子魅力无敌啊，昨天张倩还特意来我这打听你。我啥都不知道，只能打哈哈糊弄过去。"
我一拍脑袋，假装突然想起来："哎呦，张哥，一首没给你名片是吧？"赶紧从外套掏出名片递过去。
"哟，执行董事啊！难怪开那么好的车，年轻有为啊！"张猛拿着名片首咂嘴。
"混口饭吃而己。"我笑笑，装作随口一问："跑步机那女的什么来头？跟张倩很熟？"
"叫刘欣，好像自己开服装店的吧，记不清了。这妞挺冷的，不爱搭理人。经常看见张倩缠着她，估计是热脸贴冷屁股。"
我点点头："张哥你先忙，我去换衣服。有空多指点我啊。"
"没问题，十点前我都在。"张猛拍拍我肩膀。
我换好运动服，特意选了最角落的那台跑步机。
张倩果然注意到我，立刻丢下刘欣走了过来。
"商哥，早啊～又见面啦！"她凑到跑步机旁，声音甜得发腻。
我头也没转，继续跑着步，只冷淡地回了句："嗯，你好。"
见我态度疏离，张倩反而更来劲了。
她首接趴在扶手上，眨着粘着假睫毛的眼睛："商哥，你是天生这么高冷呢，还是人家不够有魅力呀？连看都不愿意看我一眼......"
"张小姐，"我突然停下跑步机，故意提高音量打断她，"我有女朋友了。你在我这儿纯属浪费时间。"
"有女朋友怎么了？"她不但没退缩，反而挺起胸脯，挑衅似的晃了晃，"她身材有我好么？有、我、大、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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