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给老太做了更详细的检查。
结合她身体虚弱的症状，我写下一张调理身体加缓解支气管炎的方子：
【炙麻黄6g、杏仁9g、生石膏15g（先煎）、甘草6g、黄芩9g、桑白皮12g、浙贝母9g、桔梗6g......】（注：小说虚构的方子，切勿当真！）
"陈姐，我去抓药，很快回来。"
征得同意后，我立刻前往中药房。
晚饭后，我守在厨房精心熬药。
汤药沸腾时氤氲的雾气中，突然想到父亲当年教导："用药如用兵，既要对症，更要攻心。"
服药半小时后，她的咳嗽果然减轻不少，气色也红润了一些。
这倒不是我医术高明，而是她长期缺乏调理，一副对症的汤药就能见效。
九点半，我扶她回房休息。
"小商，今天辛苦你了。"她靠在床头，目光温和，"放心，小费我不会亏待你。"
"陈姐，我做这些不是为了小费。"我正色道，"是在心里把你当成那个品格高尚的前辈来侍奉。"
我特意加重了"德高望重"西个字的语气。
她点点头，忽然问："小商，你觉得我老吗？"
我实话实说："陈姐保养得宜，看上去连50岁都不到。"
她幽幽叹息："可镜子里的皱纹骗不了人..."
“岁月催人老，谁也躲不了。陈姐，可能你脸上多了岁月的痕迹，但你的眼神，却还是像小姑娘一样明亮。”
她愣了一下，突然笑出声，"你这孩子...哄人有一套。"
我指着墙上她年轻时的剧照："您看，当年台上的'林黛玉'，和现在床前这位，眼神不都一样清澈吗？"
她的目光在剧照和镜子间游移，忽然红了眼眶："多少年没听人这么说了..."
我轻轻为她掖好被角："小姑娘该休息了，等身体好一些，我带你去花鸟市场。"
她笑着摇头，却满足地闭上了眼睛。
退出房间时，我长舒一口气。
这招"以艺攻心"果然有效，总算熬过了第一晚。
...
第二天早上，我特意熬了一锅山药百合粥。
山药健脾，百合润肺，最适合老太的体质。
等到八点多，卧室里还是没有动静。
我实在饿得慌，于是吃了几片面包和一杯牛奶。
翻开《红楼梦》看了会儿，却怎么也静不下心。
从昨晚到现在一支烟都没抽，嗓子眼首发痒。
更憋闷的是，按照约定我不能擅自出门。
这种吃了睡、睡了吃的日子，简首像是提前过上了养老生活。
实在坐不住了，我脱下外套在客厅空地上开始做俯卧撑。
做到一百二十个时，衬衫己经湿透黏在后背上。
我到卫生间擦了汗，又换上运动背心继续。
叶教练定的每日两百个俯卧撑的目标，我今天非要做到不可。
"一百九十八、一百九十九、二百！"
做完后，我瘫倒在地板上时，全身大汗淋漓。
"咔嗒"一声，主卧门开了，老太从房里走了出来。
我慌忙起身，用手背抹了把脸上的汗。
看到我这副模样，她挑了挑眉："小商，这一大早的做什么呢？"
"做俯卧撑，锻炼身体。"
"能做多少个？"她饶有兴趣地问。
"两百个。"
“年轻真好！”她忽然伸手想碰我的肩膀，我条件反射地往后一躲。
她突然笑了起来，眼角泛起细碎的皱纹："看把你吓的！我老太婆还能吃了你不成？"
我尴尬地笑笑："练武的本能反应。"
"你还会武术？"她眼睛一亮。
"只是兴趣爱好。"我岔开话题，"您先坐，我去把粥热一热。"
"等等，小商，你看我今天有什么不一样吗？"
老太站在客厅中央，双手微微张开。
我早就注意到了她的变化。
一袭墨绿色高开叉旗袍勾勒出依然窈窕的身形，淡扫的蛾眉让整个人精神焕发。
最明显的是她换上了加厚的蕾丝内衣，将身材衬托得更加挺拔。
前段时间的公司特训让我养成了敏锐的观察力，这些细节自然逃不过我的眼睛。
而且她今日气色明显改善，整个人的精气神提升不少。
不知是喝了药的效果，还是心情舒畅了。
"陈姐今天特别美，"我真诚地赞叹，"要是这样出门，小区里那些小老头估计要为您打起来！"
她爆发出银铃般的笑声："你这张嘴啊..."
"我是实话实说。"我笑了笑，"我先去洗把脸。"
我走到沙发拿了外套，兜里的烟盒不小心掉在了地上。
我一时有点尴尬。
她弯腰捡起烟盒递给我："憋坏了吧？去阳台抽吧。"
见我愣着没动，她又补充道："换了别人我可没这么通融。"
"谢谢陈姐。"我松了口气，"我先帮您把粥..."
"我自己来。"她摆摆手走向厨房，"也该活动活动了。"
我刚要往卫生间走，她突然吟道："'彩线轻缠红'..."
"'小符斜挂绿云鬟'。"我不假思索地对出下句。
这一刻，我们都笑了。
早餐后，老太喝完药汁，走到玄关处换上一双精致的绣花鞋："小商，陪我出去走走。"
"您想去哪儿？"
"不是说要去看小老头打架吗？"她突然调皮地眨眨眼，自己先笑出了声。
我们在小区内的小路慢慢走着，她不时抛出一句诗词考我。
我大多能立即接上，偶尔故意失手一次，她反而会像赢了游戏一样高兴上好一阵。
果然，看到陈姐，沿途遇到的小老头都忍不住驻足打量。
一位满头银发的老人甚至差点撞上路灯杆子。
我低声道：“陈姐好魅力。”
"登徒浪子罢了。"她嘴上这么说，眼角却泛起细纹。
"以后我们每天这样散步背诗如何？"我建议道，"既活动筋骨，又怡情养性。"
"主意不错。"她狡黠一笑，"就怕小区里的老顽童会越来越多。"
"那不是更好？"我配合着她的玩笑，"您大可以办个诗词擂台赛，让他们为您吟诗作赋。"
正说笑间，一位挎着菜篮的老太太迎面走来："陈姐，好久不见！这位俊小伙是？"
"我远房侄儿。"陈姐面不改色地扯谎，悄悄在我手臂上捏了一下，示意我别拆穿。
走完两圈回到家，她脸颊泛着久违的红晕，连咳嗽都少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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