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把U盘插进网吧电脑时，手抖得输错了三次密码。
"冷静点。"她咬着冰美式的吸管自言自语，"就当是看普通病例。"
但屏幕上显示的她十岁时的脑部扫描图，怎么看都不普通。太阳穴位置那个针尖大的光点旁边，赫然标注着【纳米接收器v2.3】，像超市商品的条形码一样工整。
"难怪我总梦见天花板视角..."她嘟囔着点开下一个视频文件。画面里，穿着白大褂的林起源正在往一个昏迷的小女孩太阳穴注射某种发光液体。小女孩的额头上贴着电极片，赫然是十年前的小雨自己。
视频突然卡顿。林起源的脸转向镜头，那双银白色的眼睛仿佛能穿透屏幕："苏小雨同学，你的共感能力比预期苏醒得更快。"
小雨手一抖，半杯冰美式全洒在了键盘上。这五年她明明己经...
"找到你了。"
林煜突然出现在旁边，把她吓了一跳。他外套上全是灰，右脸颊还有一道细小的伤口，像是被什么尖锐物体划伤的。
"气象局被装了雷电模拟器，"他压低声音，"有人想引我..."
话没说完就僵住了，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定格的林起源。
"你收到的？"林煜嗓子发紧，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小雨点点头，调出那张克隆人的照片。林煜骂了句脏话，伸手就要拽她手腕："走，去安全屋..."
"等等！"小雨甩开他的手，"为什么我记忆里全是空白？就像被剪过的电影胶片？五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咖啡店的电视突然插播新闻："本台最新消息，城北医院植物人监护区遭窃..."
画面切换到林起源的病床，上面只剩下一堆电极片。监控录像显示，老人是自己坐起来的，临走前还在床头柜上留了张字条。
林煜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醒了。"
小雨的太阳穴突然剧痛。无数记忆碎片像洪水般涌进来：冰冷的实验室、额头上冰凉的电极片、后颈被针扎的刺痛...最后定格在林起源摸着她的头说："你是我最完美的作品。"
"啊！"她抱住头蹲了下去。林煜伸手来扶，却被一阵突如其来的电流弹开。他震惊地看着自己的手掌——五年来第一次，他手上冒出了电火花！
店外传来刺耳的急刹车声。三辆黑色SUV把咖啡店门口堵得严严实实，下来的人都戴着墨镜，动作整齐得像是同一个人。
小雨突然抓住林煜的手臂："他们不是人！我能'看'见...他们脑子里有金属反光！"
林煜二话不说拽着她冲进后厨。穿过油腻的厨房时，他胸口的疤痕突然开始发烫，像是有人把烙铁按在了上面。当追兵撞开后门的一瞬间，他本能地抬起手——
"轰！"
一道真实的闪电从天而降，把带头那人劈成了一具焦黑的骨架。
"你能力恢复了？"小雨瞪大眼睛。
林煜看着自己冒烟的手指："像是...一次性电池。"他掀开衣领，那个疤痕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色。
躲进小巷后，小雨突然僵住了："那个金属箱...倒计时结束会怎么样？"
林煜掏出手机："还剩两小时十七分。"
手机突然自动播放起一段视频。林起源站在雪白实验室中央，脸上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小煜，这是爷爷送你的生日礼物——全球雷暴网络启动仪式。"
背景里，数百个培养舱正在同时开启，每个里面都漂浮着一个闭着眼睛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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