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儿点点头。
“这样，就算伤不到皇后，最起码也能恶心恶心她？”
穗儿点点头。
裴莞宁沉思，“这么做，也不失为一个好法子。”
“若是顺水推舟了，陛下跟前，我便有线人了！”
“嗯！主意不错！出去领板子！”
穗儿一下子皱起了脸蛋，“娘娘，奴婢有功劳，怎么还要领板子？”
裴莞宁瞟了她一眼，“领完板子，给你十两银子，要不要？”
穗儿点点头。
裴莞宁：“出去领板子。”
穗儿：“好嘞！”
裴莞宁有了打算，便开始频频往养心殿去。
一来二往，终于在谢泽卿腻烦之前找到和程晁说话的机会了。
裴莞宁趁着西下无人，“程大人！”
程晁停下来，“属下给禧嫔娘娘请安。”
裴莞宁笑了笑，“本宫与程大人一见如故。”
“看到你，本宫就恍若看到了自己的弟弟。”
程晁不吭声。
裴莞宁却也不恼，“本宫的弟弟如程大人这般年岁。”
“幼时，喜欢过一女子。”
“只是那女子情窦未开，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喜欢他。”
“舍弟便心灰意冷，一气之下或许是为了彻底断了心思，便离家跟随舅舅去江南行商。”
“再归来，那女子俨然被家中父兄强迫着嫁给了乡绅。”
“乡绅荒淫，婚后虐待她，只不过三年，便香消玉殒了。”
“舍弟为此深受情伤，削发出家，再也没有同家中亲人联系一下。”
程晁听到这里，早己经听出来了裴莞宁的弦外之音，不免冷了神色。
言语防备，“不知娘娘和属下说这些所为何意？”
裴莞宁笑了笑，“程大人多心了。”
“本宫不过是触景生情罢了。”
“只是将你看作弟弟一样。”
“若是本宫弟弟今日还在这里，本宫怕是不管如何，都要鼓励他大胆追求真爱。”
“切莫因为一时的怯懦，白白失去了心爱之人，从此阴阳相隔。”
程晁沉吟开口，“那若是所念之人并不喜欢自己？”
裴莞宁捏着帕子擦了擦眼角，转身看着天空，怅然道，“感情都是可以培养的。”
“一见钟情很罕见，但日久深情却常有。”
“罢了，是本宫今日僭越了！程大人！”
裴莞宁甩了甩袖子，“程大人万万不要因为本宫的话而困扰。”
裴莞宁离开之后，程晁沉默站在原地，思虑良久，只是叹了口气，便转身离开。
裴莞宁回到宫里，左等右等，等了好些日子，花儿都谢了，也没等到程晁做出行动。
“这个榆木脑袋，我便知那日的话都白说了！”
穗儿嗫喏着，“娘娘，您说的都是假的，怕是暗卫长大人一早就识破了。”
裴莞宁戳了戳穗儿的脑袋，“不准灭自家威风！”
等了足足七日，还是没等到消息，裴莞宁决定主动出击，趁着去给谢泽卿请安的空隙提了一嘴笼玉的婚事。
谢泽卿正垂头批改奏折，闻言撩起眼皮看了裴莞宁一眼。
“这件事情，定是皇后来打算。”
“你不需操心这些，平日里闲来无事，多看看书，别乱想有的没的。”
裴莞宁气坏了，但也不敢吭声，只捏着帕子，“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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